手,高喊:“老高,过来喝两碗,跟你介绍认识个兄弟。”
高老疤也不含糊,哈哈地笑着就走来,来到桌边,话都没讲,就先干一碗酒。空碗扔到桌上,捏起牛肉就往嘴里丢,嚼着坐下说:“他们喝酒,你没来。我就跟他们打赌,说你老程肯定是被嫂子拉来陪着逛街了。没想到你竟然在这喝酒,看来是我赌输了。”
程老实老脸一红,高老疤没赌错,他就是陪婆姨来逛街的,恰巧无聊,跟我喝酒时,被发觉的。
高老疤瞪着阴翳地眼睛打量着我,说:“这位兄弟雄姿英发,气度不凡,必定是位贵人。莫不是嫂子那里的亲戚。”
程老实一想也没错,可不就是他婆姨那里的关系,就拎着酒坛倒酒,说:“没错,都不是外人。”
一这样说,高老疤就彻底放松下来,哈哈地笑着,说:“那真不是外人,来,咱们干一个。”
碰碗喝干后,程老实再倒酒,还询问说:“你不是跟那帮弟兄喝酒呢,怎么跑这来了?”
“嘿,别提了。”高老疤郁闷地叹息声,饮一口闷酒,接着说,“本来喝得好好的,大家都很高兴。这是宗主吩咐的庆祝会,能放开喝。谁知道,宗有良那王八蛋竟然去了。你也知道,那混蛋仗着是千夫长的狗腿子,到处找咱们麻烦。我看不惯他,喝了两碗酒就走了。本想着出来逛逛,没想到那么巧,就碰到你们。真是缘分,咱们得好好喝点。”
提到宗有良时,程老实也是厌恶神情。这宗有良也是百夫长,是狗腿子型的,到处惹事,没谁愿意搭理他。
后又听到高老疤说,要跟他好好喝一顿,程老实就满脸苦涩,无奈地朝钟姐姐那里指指。
高老疤望去,看到钟姐姐那一刻,他就都明白了,笑着说:“看来我没猜错,你就是陪嫂子来的。”
程老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。
高老疤也是敞亮人,说:“没事,就喝到嫂子带你走。来,咱们再干一碗。”
高老疤端起来碗,就朝我问道:“兄弟,你怎么称呼?”
我笑笑,说:“姜进酒。”
“好名字,好……”高老疤先是下意识地夸一句,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,脸上的笑容凝固,随即变得惊恐起来,猛然看向我。
我依旧对他笑着,意有所指地说:“好不容易来这里逛街,能遇到高大哥,真是有缘。”
高老疤显然是知道这名字的含义,更明白我的意思。他直愣愣地怔住,手里端着的碗颤抖着,就像是得帕金森似得。那僵硬的表情,似笑似哭模样。
啪嗒,手里一不稳,高老疤手里酒碗跌落,摔得粉碎,酒溅一地。
程老实奇怪地看着高老疤,关切地询问:“喂,老高,你怎么了,没事吧。”
“啊,噢,没,没事。那啥,老程,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,你陪兄弟好好喝,一定要陪好,酒钱我结。”
“哎……你。”
程老实连挽留的话还没说完,高老疤就忙起来,恭敬地朝我行下礼,身体打摆子似得去结钱,然后一走三晃地离开。
程老实满脸迷茫地说:“他,怎么回事?”
“或许是真有事吧。”
高老疤是认出我来了,那里还有胆量喝酒。他离开时遇到钟姐姐,或许是想到程老实说,我是她亲戚的话,又恭敬地朝钟姐姐行一礼,使得钟姐姐满头雾水,疑惑地带着鱼水姬来到小酒馆。
“老高是怎么回事,我看他神色难看,离开的时候,还朝我行一礼?”
程老实喝一碗酒,说:“我也奇怪,就听了姜兄弟的名字,就想起来家里有事,匆匆离开了。”
鱼水姬已想出缘由,偷偷地朝我狡黠地一笑。我也同样笑着,表示无奈。
钟姐姐说:“老程,别喝了,我刚刚跟妹子说好,到少康家看看,咱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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