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不是我。”
邱军满头黑线,阴沉着脸看着沐云雾,而沐云雾似乎心情很好,眉开颜笑。
月亮升起来些,月光斜下,透过郁郁葱葱的繁枝茂叶,留下斑斑明亮。我斜靠着粗大的柏树,看着远方黑漆漆的树丛里。
没有理会沐云雾和邱军的爱恨厮杀,也没有理会熊老拿着罗盘的神神叨叨,更没有理会因为好奇朝我走来的仙姑。
此时的我在思考件事情,山间怎么会有种熟悉的气味。那种气味,似草药,似人气,跟随着山风带过来的,周围的山峰还是很高的,山间风向无常,我没有办法判断熟悉的气味来自什么方向,或者离我们有多远。
凭借着知觉,我隐隐约约感觉那股气息在我前方,那片未知的树丛后面,有什么东西似乎在等着我们。
仙姑款款走来,从我的方向跟着我的眼神看过去,除却漆黑,就是树枝。
仙姑收回眼神,看着我,若有微笑地说:“是你指使沐云雾气熊老的吧。”
我看看远处正在拿着罗盘定位的熊老,再看向仙姑,笑道:“为什么这么想?”
仙姑身子也靠着树干,说:“我不知道你的用意是什么,总之,反常的事情,你都不了。”
“还真是无妄之灾啊,那你说说,我这么干,对我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那得问你自己。”
“你的回答让我很痛心,熊老那么让人尊敬的老人家,我怎么可能忍心让人去气他。你要是再乱说,我就告你诽谤。”
仙姑眼中的笑意更浓,但是我看着却很刺眼。
我抬起头看着树叶,皱着眉,思考着。仙姑满含笑意地看着我,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我保持着抬头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仙姑眼中的笑意渐渐退去,疑惑慢慢凝聚,眉宇间纠结一下,也跟着我的目光朝树叶看过去。
树叶很正常,黑夜里都看不清树叶的形状,但是我就是抬起头看着,然后闭着眼睛,仔细地闻着空气中的气味,那股极熟悉又陌生的气息。
熊老拿着罗盘走过来,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,看来他已经定好位。
只是原本兴冲冲地走过来的熊老看到我跟仙姑的模样,先是一楞,而后像是想到什么,皱皱眉,抬起头看着树叶。
不远处,邱军跟沐云雾并排站着,看着抬着头的我们三个。
邱军说:“小雾,刚才真的是大仙让你气熊老的?”
“那当然,要不是酒爷吩咐,我干嘛没事惹那个老古董。”
“那干嘛要气他?”
“我哪里知道,我也想不明白。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,酒爷肯定有自己的打算,他看到我气熊老的时候,他的眼睛就盯着一个方向,一动没动。”
邱军看着抬着头我们,叹口气,神情看起来很落寞。
沐云雾瞥一眼邱军,说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在想,跟大仙做朋友,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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