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你的那套来讨好宗主,他很厌烦的,多做点好事,以后别那么嚣张,别那么高傲。”
“是。”
我的脚步声引起老人的注意,老人抬起满是皱纹的脸,那张脸饱经沧桑,看到我的时候,挂上谦卑的笑容。老人说:“老板,你这是……”
老人准备站起来,我示意他坐着,然后把东西放到桌上,老人疑惑地看着那些东西。
我说:“老人家,我可不是老板,就是来请你喝杯酒。”
“谢谢,真是谢谢。”
我给老人倒杯酒,老人眉角的笑容更盛,端起来酒杯,特别珍惜的凑过去嘴巴,先是小小抿一口,随后一口喝掉,闭着眼睛,一副回味的模样。
我看着那老人,看得出来,他的脸上写满故事。
没一道皱纹,都是一段故事。
或是欣喜,或是悲伤,或是痛苦。那些皱纹,痛苦的故事更多。
老人回味着,感慨道:“多少年了。”
“老人家多大岁数了?”
“唉,七十啦。”
老人的话语中,带着无尽的沧桑,还有世间的哲理,再看看那酒,忍不住叹口气,道:“以前,如果我不能那么造孽,也不至于到这步田地。”
一杯酒打开老人的心事。
原本我只是想请他喝杯酒,无论他的过往是好,还是坏,此刻的他,需要那杯酒,甚至连自己的尊严都放下。他需要的,不是那杯酒,而且希望。
很难理解,很难想象。
打开话匣子,我便沉默下来,听着老人家诉说,听着他讲述过往多年的故事,听起来极远,再听起来,又是那么的近。
老人以前也是富豪,倒弄煤矿的,那个年代,山西那片地方,富起来很多的煤老板,老人就是那时候富起来的,他就是煤老板。
当穷人突然有钱时,会膨胀,会癫疯。
甚至是不知所措,想要挥霍钱财,尽情地挥霍,来补偿自己之前受到的苦。老人抛妻弃子,寻欢作乐,后来跟风迷上赌博,家产挥霍一空。
那个貌美如花,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,卷着钱跑了。
一切,都回到原点。
只是不同的是,家也已经没了。老人追悔莫及,但是那有怎么样,一切都不能重来,从此孤苦伶仃地生活,活得现在,已经活够了。
老人追忆着,眼泪就落下来。
我看着老人,心里面百感交集,是同情,还是觉得他是得到报应的,还是应该思考,举头三尺有神明,人在做,天在看。
善有善报,是真的有回报的。
老人没有把那瓶酒喝完,而是带走,或许是等到冷的时候,再喝两口暖暖身子。老人离开,而我也已经没有胃口,人世百态,喜怒哀乐。
回到古玩市场的路上,让老山羊先离开。
乌药跟在我身边,没有说话。我说:“乌药,古玩市场周围拾荒的老人多吗?”
“不多,只有几个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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