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纾尘道:"若真是便宜军功,那两位皇子会好心让你去占便宜?"
七皇子解释,"倒也不是。大皇子和三皇子倒是在朝堂上争论了两句,只是他们两人身上都已有了军功,父皇才特意把差事交给了我。"
祁纾尘又问,"皇上给你安排随行的将领为何人?"
七皇子道:"秦曜山。"
祁纾尘嘴角勾出一丝不算善意的笑容。
七皇子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这个表情,问道:"怎么了?"
祁纾尘道:"秦曜山的表姐是容婉芷。"
七皇子自从决心夺嫡以来,也仔细将朝中的关系网了解了一番。经过祁纾尘这么一提醒,他猛然间想起大皇子的侧妃就是容婉芷。
"这么说来,这件事是大皇子故意的!"
祁纾尘抬手给七皇子倒了一杯茶水,顿时白烟袅袅茶香四溢,是顾娆最喜欢的味道。
七皇子被祁纾尘的淡定从容和影响了,渐渐的也平静下来。
"祁王,我是不是被大皇子算计了?这件事可还有回旋的余地?"
祁纾尘呷了口茶水,这才缓缓开口道:"并非大皇子算计你,而是大皇子与三皇子联手将你逐出即墨城。"
七皇子似懂非懂,"他们两人会联手?"
祁纾尘道:"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大皇子和三皇子敌对多年,原本是想在彼此之间分出个高低。可你是半路杀出来的陈咬金,又是庶子。"
祁纾尘点到为止,并不多言。
但七皇子哪能不懂其中的道理,立刻就想通了。
"是,他们两人争的再厉害,都是一母所出。即便是争权夺利,也不会伤了另外一人性命。而我却是不同,如果能除之而后快,自然是不会手软。"
祁纾尘颔首,"你在即墨城内有皇上、有皇贵妃、还有祁王府撑腰,他们动你不得。但去了边境,人生地不熟,还有猖獗的匪患。即便不死,也得吃些苦头。"
七皇子咬了咬下唇,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狠厉之色。
"那我此番出城,岂不是羊入虎口?"
"无妨。"祁纾尘淡淡道,"如果皇帝派去的将领是他自己的人,本王还替你担忧。但既然是秦曜山,那就不怕了。"
祁纾尘替七皇子续了些茶水才继续道:"你若真的死在边境,三皇子会第一个跳起来指责大皇子残害手足。大皇子还没有傻到那个份上,被人当枪使。"
七皇子听他这么一说,才安心了几分。
此时祁纾尘却从书桌上翻出一个册子递到七皇子面前。
"这是边境的情况,你先做些了解。"
七皇子翻开看了一眼,登时眼睛都瞪大了。
"你早就知道大皇子和三皇子会对我出手,所以提前收集了这些情报?"
祁纾尘难得失笑,"非也,本王又不是未卜先知的算命先生,只不过是我恰好想要过去一趟。"
七皇子惊了,"你也要去边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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