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木书案,一张木椅子。
面摊老板身上,穿了一件雪白的长袍,头上带着白色的高帽,面容严肃的坐在椅子上,望着站着书案前面的岳思瑶。
岳思瑶被他的视线笼罩,仿佛被猎鹰盯住的小兔子,顿时浑身颤抖,头也不敢抬起。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违反纪律,直接到四号基地来?”二总管的声音严厉而平静,与他憨厚的面容非常违和。
岳思瑶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二总管更加不悦,“问你话呢!”
岳思瑶壮着胆子,断断续续地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可能暴露了。”
“到底是可能,还是已经暴露了?说清楚。”
岳思瑶深呼吸一次,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二总管腾地跳了起来,指着岳思瑶怒道:“蠢货!胆小如鼠的废物!简直愚蠢透顶!”
“你可知道,稽查院对新进人员的审核,有多严格?上查祖宗八代,横查三姑六婆!所有血缘关系,挨个查个遍!应聘特殊岗位的,就连街坊邻居都不放过。”
“为了把你安排进稽查院,你知道组织费了多少功夫,花了多大的代价?”
“为了不暴露你,组织从来不直接与你联系,费劲巴拉地绕圈子找关系,花了不知多少冤枉钱。为的就是,一旦稽查院察觉,沿着线索追查时,能及时把你摘出来。”
“你倒好,被人一吓就坐不住了,跟受惊吓的老鼠一样,直接往窝里跑!这不止是愚蠢!简直就是愚蠢!”
二总管气的都语无伦次了。
玩具摊老板见状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道:“这样看来,蝴蝶兰只是疑神疑鬼,对方也许根本不知道她的底细,甚至连怀疑都没有怀疑,是不是让蝴蝶兰,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,回去继续待命?”
二总管骂了一通,气也消了不少,听到手下的建议,想了想,道:“也只有这样了。如果对方发现她失踪,本来不起疑心的,也会起疑心了。”
他换了付温和的面孔,对岳思瑶道:“你按照那个处长说的,回家去好好待着。如果有人问你,为什么到这里来,你该怎么回答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,岳思瑶脑筋已经打结了,完全不知道大脑在干什么,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二总管眼神中,泛起浓重的厌恶。他强压下,再次燃烧起来的怒火,道:“你就说,因为心情不好,便想出来逛街散散心,走着走着,就到了这里。一会,你再拿两个蒸汽玩具回去,做戏也要做真着了。”
“她不必回去了。”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三人立刻惊讶地望过去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子,出现在门口。如果王小天站在这里,肯定能认出来,她便是在庇护所里,用两把枪逼的周子恒,手忙脚乱的那个女子。
她今天依然穿着一件,灰蓝拼色的兜帽卫衣,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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