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,北堂君灏看着欧阳芩芍心情大好的样子不由得问道:“为何如此高兴啊?”
“你不懂的了。”欧阳芩芍窃窃地笑道。
北堂君灏见此,不由得猜测道:“该不会是因为那一小瓶的血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欧阳芩芍立即问道。
“猜的。”北堂君灏简短而回,可却没有了后话了。
欧阳芩芍好奇,想要问清楚,可是只见其已闭上双眼,不再开口说话的样子,心里痒痒的,但不服输地她却嘴硬不问,“切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说就不说,我还得赶回去做研究呢。”
“本王以为你会跟本王讨要海棠的尸首的。”北堂君灏抛出诱儿,引着欧阳芩芍的注意。
欧阳芩芍摇头,虽然觉得可惜,但也没办法的事了,“不是我不想要,只是要了也没用了,海棠体内的毒很特别,在死后一个时辰后,会随着人体的体温下降而慢慢地失去了毒效,再看看这样的气温,这尸体早就僵了,要了也查不出什么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中了毒?”这回轮到北堂君灏好奇了,睇开了双眼,看着欧阳芩芍,严肃地问道:“那牡丹体内也有此毒吗?”
“没有,”欧阳芩芍收起了笑脸,也认真起来,“我可以确定海棠体内的毒是百花尊者下的,因为在百花尊者的身上,我也闻到了这样的气味了,并且以前我也见过海棠,她体内并没有中此毒的现象,如今却有了,那唯一的解释就是百花尊者下的,而且也极可能是因此受着百花尊者的控制,向我发出指控的。”
“那个牡丹打算如何处理?”北堂君灏对于百花尊者已经了处理方案,所以并不需要问欧阳芩芍的意见,只是这牡丹现在是受着她的控制,所以他想要知道她会如此处理她。
“不用我处理,”欧阳芩芍眨着水灵的大眼,无辜地看着他,“我放她自由了,相信很快就会传出她的死讯的了,而且还是死在百花尊者的房间里。”
北堂君灏还是想不明白,“她不是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吗?又怎么可能有自我的意识呢?难道是你给她下的令?”
欧阳芩芍这一次否认了,同时也解释给他听道:“人的大脑是有记忆功能的,即便是死了,还有一些信息还是会残留在大脑里,你也可以理解为死不瞑目这样子,她的执念会让她去做一件她死都想要做的事,所以现今她应该已经跟百花尊者打了照面了。”
“为何要如此做?”北堂君灏不理解,当然除了是欧阳芩芍的行为之外,更多的是不明白她说的什么大脑残留记忆之类的,“你大可在宴席上让牡丹指证是百花尊者杀死了她的啊?何必多此一举呢?”
“你不明白,这人死了不可能真的复活的,”欧阳芩芍觉得自己有些难以解释这样的状况,“在你看来,牡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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