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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,这是臣的祖父前两日上京城来,特地嘱咐臣进献给皇上的。”柳衡谢了恩,顺势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双手奉上。
今上跟前的总管太监傅山亲自下来取了,捧在今上面前小心翼翼的打开,一看两人都愣住了。不是惊喜而是恼怒,原因就在木匣子里面躺着的那面小玉牌和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上。
那小玉牌和小玉瓶不仅样子普通还充满了肉眼可见的杂质,雕工还粗糙,一看就明显是劣等货色,别说是送到御前,就是普通稍有富余的人家怕是都看不上这个。
“柳爱卿这是何意?”今上的眼神都不善了。哼,本来看到那个紫檀木的匣子,他还道是柳衡真有什么宝贝进献呢。
虽然话说他富有天下并不缺宝贝,但是既然底下的臣子有孝心,他也不好意思推拒是不是?只是拿个破烂玩意糊弄他叫什么事?这不是明晃晃的藐视君威是什么?
看皇帝生气理郡王低下头偷偷乐。那面玉牌他在路上是见过的,跟女儿拿出来给他们一家人的护身玉牌差距可大了。
按照女婿的说法是,如果给皇帝一块跟他们那种一样的,那以后如果万一被哪个有心人看去,察觉了,那不是招人眼,让皇上知道他们家还有这样的宝贝,引祸上身么?所以才特地准备了这样的一块更有“说服力”的。而且失望,甚至是恼怒过后,惊喜才会更强烈。所以韩竟在一边看戏看得很开心。
“古人有买椟还珠的说法,难道柳国公这其实是要效仿,进献的其实是这个匣子?”今上冷笑一声吩咐道:“既然如此傅山你就把这面玉牌和那个小瓶子还给柳国公,咱们把这匣子收下就是了。”
“等等,皇上,臣听说过人不可貌相之说,说不准这句话放在宝物身上也是适用的。臣想,既然这东西是臣的女婿的祖父特地要进献给皇上的。说不好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呢。”理郡王重点咬着那“宝贝”二字。
“哼,柳衡你倒是自己说说看。”今上闷着一口气吐不出来,太不识好歹了,这刚刚才册封的你家娘子。你居然就弄个这样的玩意儿来消遣朕?
“皇上,这玉牌其实是一面护身玉牌,臣的祖父偶然从民间得来,据说可以护身三次才会碎裂失去效用。”柳衡正经的回答道。
“你要怎么证明?”今上捏起那块玉牌上下左右的看,就是看不出来哪里特别的。
“臣愿意以身相试。请皇上准许。”柳衡垂下头。希望等下这位不会悔之不及。
“不知柳国公要怎么试?”傅山带着那块玉牌来到柳衡身边问道。柳衡握着玉牌对着傅山道,“烦请公公用最大的力道攻击我。”他早看出来傅山是身怀武功的,而且功力还不浅,至少能称得上是一流的高手。
“柳国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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