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欢低沉而沧桑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继续响起:“终于有一年,吴国开始强大,一个叫阖闾的人,打败楚国后,成了南方的霸主,便发兵攻打越国。两国在槜李地方展开了一场大战,吴王阖闾满以为可以打赢,没想到打了个败仗,自己又中箭受了重伤,再加上上了年纪,回到吴国,就咽了气。”
也先心道:“看来爷爷与那个吴王很像啊?”
脱歓得很慢,仿佛将自己置身与那个遥远的故事里面一般,道了这儿轻轻叹了声,复道:“吴王阖闾死后,儿子夫差即位。阖闾临死时对夫差:“不要忘记报越国的仇。”
夫差记住这个嘱咐,叫人经常提醒他。他经过宫门,手下的人就扯开了嗓子喊:“夫差!你忘了越王杀你父亲的仇吗?”
夫差流着眼泪:“不,不敢忘。”
夜风兮兮,也先沉吟了片刻,问道:“那个叫夫差的儿子,报仇了么?”
脱歓看了儿子一眼,点零头道:“夫差牢记父亲的话,日夜加紧练兵,准备攻打越国。过了两年,夫差率兵把勾践打得大败,勾践被包围,无路可走。最终被抓到吴国。吴王为了羞辱越王,因此派他看墓与喂马这些奴仆才做的工作。越王心里虽然很不服气,但仍然极力装出忠心顺从的样子。吴王出门时,他走在前面牵着马;吴王生病时,他在床前尽力照顾,吴王看他这样尽心伺候自己,觉得他对自己非常忠心,最后就允许他返回越国。”
“这不是放虎归山嘛?这个吴王可够蠢的,要是我可不这么干?“也先大声道。
脱歓忽然扭过脸来盯着儿子,道:“若是你,你当如何?“
也先没想到父亲问得这么直接,一时楞了一下,刚才的他只不过是随口了那么一句,幼的心灵里,只觉得让一个对自己有巨大威胁的人,放回自己的国家,绝对不是一件好事?
想了一下,道:“孩儿尚未想好,不过父王放心,若真有那么一,儿臣绝对不会放了自己的敌人?”
脱歓点零头:“正该如此?”
见父王没有生气,也先松了一口气,扬起脸问道:“那勾践复仇了么?“
脱歓盯着也先道:“先儿,你记住父王下面的话,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忘记?”
见父王面色严肃,也先用力的点零头道:“父王放心,孩儿一定牢记在心?”
脱歓道:“勾践归国后,决心报仇,他怕自己贪图舒适的生活,消磨了报仇的志气,晚上就枕着兵器,睡在稻草堆上,他还在房子里挂上一只苦胆,每早上起来后就尝尝苦胆,门外的士兵问他:“你忘了三年的耻辱了吗?“自此俭朴,”出不敢奢,入不敢侈”,”食不重味,衣不重彩”,日勤于政,”未尝一日登玩”。他自己耕田而食,夫人织布而衣,节省开支,以增强国力。
他派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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