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表示自己无话可说,而且她也不愿意去帮容皇贵妃说话,所以她并没有过多的解释,只是说了一句,“这样的话,臣妾就不懂是为了什么了。”
“该她上前的时候不往前凑,不该上前得时候又表现的那么积极,”太后的态度带着一种奇异的放松与恨铁不成钢之感,两厢夹杂还是颇为复杂的,“哀家从前就不喜欢她那副铺张做派,你去说,只要她能缩减整个后宫三分之一的开支,哀家就会前去训话。”
这个条件其实很苛刻了,这个可是意味着后宫妃嫔的生活水准要普遍大幅度下降,真这么做了只能是费力不讨好。
孟婵决定还是为容皇贵妃说两句话,当然并不是单纯地为了刁难,而是因为离典礼只有一天了,太后这意思是只缩减这一日的开支,还是要看日后的成效?不管哪个,看起来总是有些奇怪。
“太后娘娘,再过一日便是册封大典,您看,只一日时间要如何去做出相关的措施?”孟婵合情合理地反驳着太后的话语,但是并没有太过强硬,她现在有点明白了为何其他老资历的妃嫔不愿意请太后,太后的喜怒无常也太过不确定了些。
“就一日,”太后给了孟婵肯定的回答,“平时每日宫中的开支大约是三千两白银,只要明日能够变为两千两,哀家就会同意,否则你们便自娱自乐去吧,哀家就再往国安寺去一回。”
孟婵已经不大懂太后究竟是在为难容皇贵妃,还是在为难其余的所有妃嫔了,她朝着太后行了一个告退的礼,就去了容皇贵妃现在所在的凤鸣宫。
凤鸣宫里,好几位妃嫔再等待着孟婵的消息,她们在孟婵一踏如殿内的时候,便自觉地将目光放在了孟婵身上希望能听到好的结果。
孟婵在被一圈期待目光的包裹下,说出了太后的条件,“太后娘娘说要明日一整日缩减一千两的费用支出。”
“这岂不好办?”谭妃说道,“宫女太监的份例是每个月固定日子的,明日不是发份例的日子,只凭这一点就能省下不少来。”
孟婵摇了摇头说道:“离开寿康宫时,有个宫女塞给了臣妾一张纸,上面写着的有一点,这三千两的支出只算了嫔妃的,所以请容姐姐也只从这方面下手。”
若孟婵这时候仔细地看容皇贵妃就会发现,她的手紧紧地攥着了什么,太过用力以至于指甲发白。
她对这里的妃嫔们说道:“不若各位姐妹们明日稍微朴素些,总之只是一天的事儿,想来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包括孟婵在内的妃嫔赞同了,高位妃嫔每日的花销是远远高过低位妃嫔的,所以她们的节约比较有立竿见影的效果,而且永熙帝下旨,进一步晋封的仍然是几个高位妃嫔,所以她们也不打算嚷低位妃嫔参与到这些是当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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