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两人就这么,三两句的说着话,看着月亮。渐渐地,就有些困了,没有了声响。
“小兔崽子,可找到你们了。”
湘湘被一声大叫给叫醒过来,争眼一瞧,有一堆佩戴头戴巾帽,腰挎大刀的人冲了进来。
湘湘和阿虎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一把拎了起来。
湘湘看这些人,看着像是衙门里的官差,以为这些官差要把他们带到衙门去审问。没想到这些官差转手就将他们给了王老爷家的家奴。湘湘想到暴怒的王老爷禁不住浑身发抖。
也不知是不是应景,原本还露脸的月亮被乌云遮挡,星星也失去了光芒。天空中下起了蒙蒙胧胧的小雨。
湘湘被甩在马车里,车轮子轱辘的声音都遮掩不住越来越大的雨声。这天气越发地不好了,风也做乱起来,只将这夜晚变得更加的凄风苦雨。
下了马车,进了院子却并未进屋。湘湘和阿虎便被硬生生地大力打跪在院内的青石板上。
一道闪电劈开只浓浓的夜晚,一声惊雷炸开。家奴们也不知去了哪。湘湘原想站起来,却被一棍子打趴在地上。
还未将头抬起,板子就打在了身上。旁边的阿虎,也是如此。
雨水顺着脸颊留下,迷糊了眼睛,湘湘却无力顾及这些。她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疼,力气也渐渐流失。喊疼的声音越来越小,她觉得喊不动了。想要晕过去,却又被身上的痛深深地刺着,根本晕不过去。
“啊!”身边传来一声尖利的痛叫。湘湘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,阿虎原本昂着的头垂了来,好像失去了生机。
“阿虎!”湘湘大叫着,却又被一记重板子打得痛叫了一声,也失去了知觉。
——
湘湘就这么躺在冰凉的地板上,睁着空洞的大眼睛望着屋顶。脑海里都是阿虎和小梅说笑声。
“湘湘,来,这个好吃,你吃。”
“湘湘这么瘦,是要多吃一点。”
……
想着想着眼角就流下泪来。虽然她和阿虎、小梅认识的时间不算长。但是,阿虎和小梅是这么多年来,唯一这么关心自己的两个人。可是短短几天,他们就阴阳相隔了。
那日她醒过来,发现自己躺在柴房冰凉的地板上,身上还带着伤。没人送吃的,也没人送喝的,就这么躺着,到也听到了一些消息。
原来那日阿虎当场就被打死了。而小梅,早在被他们逼问她和阿虎下落的时候就撞柱子死了。她唯一的两个亲人,竟就这么快走了。
湘湘盯着屋顶晃荡的蜘蛛网,眼睛里早已失去了生机。
她也是在等死吧没有医治的沉重的伤,没有吃没有喝,就这么躺在这里等死。等到死了,过几天被人发现,再被人扔出去……
湘湘模模糊糊中,又听到了那古怪的笑声。这回她听得很真切,真的有人在笑,非常得意的,非常狂妄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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