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,怎么可以对我行礼,这不是折煞我吗?小文是我的侄子,救他不是应该的吗?”
顾青柏一步上前拍拍老伙计的肩膀,呵呵笑几声道:“自家孩子还这么婆婆妈妈的,别啰里吧嗦的了,孩子没事才是万幸,你这么多礼教,别吓到我的宝贝孙女。”
这话可吓到了叶震了,目瞪口呆的来回指着顾青柏和叶丹阳,“原来你就是被调包的那家人啊,这真是……”
……
喝着叶丹阳给泡的红枣枸杞茶,两位老爷子絮絮叨叨的,讲述这些年各自的经历。
叶震参军几年就碰到抗米国战争,战事快要结束了,他就申请受伤退伍,回到村子里当村支书,一直没有离开过村子,直到十年前才退休。
与他相比,顾青柏倒官途平顺,在各地军营辗转任职。在他们那个阶层算是混过位高权重的位置,直至顺利退休。
就现在仍担任某部门的顾问,在燕京上层军政家族,没有人敢慢怠老爷子的。
顾青柏叹了一口气,满是遗憾道:“当年你要是没有退伍,以你拼杀出来的功勋,成就定不会比我低。可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就退伍了,还给我们这些老兄弟闹失踪。”
听着老政委那怒其不争的语气,叶震却是很豁达,呵呵笑几声,不在意的摆摆手。
“当年的我已经不适合待在部队,当年我感觉,我不止受了外伤,我心里也出现了问题。”
“有时候抑制不住自己,一个抑制不住就想发狂就想杀人。我想起了咱教官训练时跟我们讲过,战争心理疾病,我想我就是类似状况。”
时隔几十年,叶震终于说出当初自己不顾兄弟们的挽留,执意要退伍的原因。
顾青柏怒不可遏的猛拍桌子,指着他道:“糊涂,你真的染上战争心理疾病,我们可以求助军医,再不行就申请出国治疗。就因为你的怀疑,你就放弃了大好前程。”
叶震挥挥手,苦涩的道:“不是怀疑,回来后我一直不正常,只是跟人有一两句口角,差点就把人杀了。当初我那状态就像鬼上身一样,完全控制不了自己。有几次在睡梦中醒来,差点没把我媳妇给掐死,我是一阵阵后怕。后来幸亏遇到了贵人,治疗了好久,才彻底把我的心病给治好了,要不然在我那当时情况,我怀疑自己早就发疯了。”
“哦,还有这等奇人,快跟我好好说说。”
顾青柏这就好奇了,虽然责怪战友没有留在部队,没有军医求助。
但是顾青柏心里非常清楚,当年那个时代,国内根本就没有擅长心理疾病的医生,即便是留在那里,恐怕也没有医生有办法治疗这种,因为战争而触发的心理疾病。
其余人安静坐在堂屋里,听着两个老爷子讲古的众人,也好奇的竖起耳朵倾听着。
“那人是山上明清道观的严虚道长,记得那是回来几年后,在一次处理两村械斗中,我忽然发病,情绪失控差点伤到人,被那道长阻止下来,并把我带到他的道观里去,每天让我跟着做早课,他也会单独给我讲解经易。慢慢的,晚间做噩梦的次数越少,发病次数也越来越少,直至后面再也不会出现这种状况。”叶震满脸追忆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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