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蔡衡笑道:“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你。你看,这是何物?”
蔡衡说着,从口袋中取出一枚玉坠,呈紫色葡萄形状。
萧奕确定昨天并未看到这形状的玉坠,抬头冷冷地盯着蔡衡。
蔡衡忙解释道:“昨日有将士在朱雀门外发现了这小玩意。那将士捡到之后,本想昧下,但听说有果子型玉坠的都是叛党,他急忙知会了太子和本官。太子即将要监国,只好让本官收回这玉坠。只是,这玉坠的主人到底是谁,这个问题恐怕得交给萧大人来处理了。”
他已经不是天机营的指挥使了,叛党一案他也可以抽身,自然是要将这些发现交给萧奕的。
萧奕看着这枚玉坠,沉默良久,轻声说道:“昨日百官之中,还有漏网之鱼。”
蔡衡点点头,只有这个解释。这玉坠的主人在进宫之前就丢掉了这玉坠,当时宫门外罗列着许多马车,因而在马车底下丢掉这一块玉坠也不难。
可到底是谁,竟然这么谨慎,还未进宫不知晓要沐浴净身之前就把玉坠丢掉了?
“多谢蔡大人提点。”萧奕收下玉坠,脸上没有多少起伏。
蔡衡不由问道:“我们如此精心准备的局,居然还是有漏网之鱼,萧大人怎还如此镇定自若?”
“真正的楚王余孽还没有揪出来,我们抓捕这些叛党只不过是剪除楚王余孽的羽翼。不抓住这只鸟儿,拔掉它再多的羽翼也不能算是成功。”萧奕回道。
蔡衡不由颔首,萧奕的目的是伪装后躲起来的楚王,而不是楚王这些党羽。只要逮住楚王,这些党羽也得跟着落网。
五军都督府的都督同知其实是个闲差,管管武备,练练兵,有事也是都督处理,都督同知只能在一旁听着。
虽然都督同知是从一品的大官,但权利反而还不如天机营指挥使大。圣上这次调职,虽然让蔡衡升职,但实际上是给他安排了个闲差事。
蔡衡很清楚自己的能力,对于这种安排也能接受,毕竟天机营差点就毁在他手里,幸好他及时揪出了内奸,帮助萧奕抓出叛党,这才挽回一城。
“天机营以后就交给萧大人了,本官会在这里停留十天,将职务都交接清楚。”蔡衡说道,反正都督府那边他也不急着去。
萧奕说道:“本官还要兼任内阁事宜,如今太子即将监国,恐怕没时间留在这儿。这样,你把所有职务都跟泛舟说,回头本官有空再问他。”
何泛舟愣了一下,在蔡衡的审视下,昂起脑袋,“属下见过蔡大人。”
蔡衡知道,这是萧奕前不久刚带进天机营的心腹,于是微微颔首,只能答应下来。谁让萧奕除了是天机营指挥使外,还是武英殿大学士?
人家忙啊!
他一个闲人还能咋滴?
萧奕很快就把严灿提来,蔡衡闲着没事,索性坐在一旁听审。
严灿看到萧奕后,恭敬地行了一礼,在萧奕的许可下,坐在了蔡衡对面。
作为一个囚犯,严灿觉得这一刻好像自己恢复了往日的尊严与地位,能够和蔡衡平起平坐了,心中略有些小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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