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蔡衡出去知会圣上,让两人在屋里歇息。
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,看样子,圣上很忙。谢子芸等得唇干舌燥,想喝茶水时,蔡衡这才来通知他们,让他们跟随着他进入圣上的御书房。
进了金碧辉煌的御书房,萧奕和谢子芸在蔡衡的示例下,跟着他行了跪拜礼。
“不必多礼,起身回话。”圣上回了一句,眼睛落在谢子芸身上。
谢子芸在萧奕的搀扶下,站了起来,挺直胸看向眼前的大越至尊。
这位圣上两鬓斑白,但双眼依旧炯炯有神,只是他的背略微躬着,看样子身体抱恙,此时正饱受病痛的折磨。
“大胆。”福德公公呵斥了谢子芸一眼,“竟敢肆无忌惮地目睹龙颜?”
萧奕连忙说道:“拙荆未曾学过宫中礼仪,只因事急,因而才与微臣一同进宫面圣,望圣上宽恕。”
圣上一听是萧奕的妻子,轻笑了一声,问道:“何故作此打扮?”
“便于行事。”谢子芸张口答道。
圣上摆摆手,让福德公公退后些许,看向了萧奕手中的木匣子,问道:“那就是今日你们所收到之物?里面有何说法,竟要朕亲自过目?”
萧奕将木匣子打开,把状纸递上去。
圣上看了几句,龙颜大怒,最后更是直接把状纸撕成粉碎。
“混账,竟敢如此污蔑朕?这个欧阳冶,当初朕心慈手软,饶了他们一家老少,没想到他却恩将仇报,属实可恶。”圣上说着,一只大手拍了拍扶手,露出一副狰狞神色。
萧奕轻声说道:“回圣上,欧阳冶提供的证据,您撕不得。”
圣上一听,一双愤怒的眼睛看向萧奕,咬牙道:“萧奕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莫以为朕不会要你人头!”
“回圣上,状纸可以重写,但证据毁了,属下就无法查处。”萧奕耿直地答道。
“呯!”圣上将手边的水壶砸向萧奕,愤怒地骂道:“萧奕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想对朕指指点点不成?”
萧奕看都不看脚边的水壶,只是躬身道:“圣上,这些证据……”
“圣上!”谢子芸急忙打断了萧奕的话语,迅速地说道:“君为舟,民为水。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而今天下万民归心,老百姓们心中都认准了您这位明君,岂有倾覆的道理?”
“更何况,如今楚王叛党正以这一份证据四处兜售,收拢人心,若是不能尽快将这伙人引出,将证据收回,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个藩指挥使?”谢子芸接着说道。
圣上听了谢子芸最后的话语,冷静了下来。
萧奕这才说道:“不错,必须得尽快把那圣旨拿到手,然后将楚王叛党全部清理掉,天下方能免受战火。”
圣上听完,冷冰冰地看着萧奕,许久才询问道:“这么说,你是想凭借这些东西,查出楚王余孽?”
“正是。”萧奕躬身道。
圣上看着萧奕,沉声道:“萧奕,你认为真有这么一道圣旨吗?”
萧奕沉默了片刻,随后摇头道:“微臣不信,但不可不防。为此,微臣才特地进宫,告知圣上,以免圣上至始至终都不知道敌人还有这一支能够颠覆圣上的暗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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