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当个差,跑个腿。没月银都成,我就是不想让他走上歪路。”
“子奇会不会太小了?你们放心吗?”何泛舟问道。
他本以为这事得再过几年,没想到谢子芸行动这么快。
谢子芸轻声说道:“再过几年,我就真该担心他走上歪路了。你是不知道,这臭小子经常偷别人菜瓜,戏弄别人家女孩,打架更是家常便饭。”何泛舟不由倒抽一口冷气,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我得去问问我舅舅,这事还得经由萧大人的同意。”
谢子芸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微微颔首,道:“那就有劳何大哥了。”
何泛舟点点头,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谢子芸将他送出院子,这才回屋子里。
“咋样?”吴氏搓着双手上来问道。
谢子芸回答:“他得去问问王捕头和萧大人。这事还得他们两个点头,王捕头多半没什么问题,不过萧大人就……”
想起萧奕,谢子芸就觉得犯难,那可是个滴水不进、心思缜密的男人。谢子奇想要过他这一关,只怕有些难了。
吴氏也知道没那么容易,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事急不来,得等我多破几件案子。”谢子芸看向弟弟,道:“你这段时间给我乖乖的,要是再惹出一些事来,那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谢子奇乖巧地点了一下头,殷勤地给谢子芸端茶递水。
假期一过,谢子芸又得早早地赶往衙门当值。
刚进衙门,她就听到几个衙役聚在一块窃窃私语,恍惚间听到‘萧大人’‘赵小姐’等字眼。
她没想去打听别人的事,应卯后便回文档库房里去当值。
曹海看到她来了,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。
“曹叔早安。”谢子芸笑着问候。
“休息好了吗?要是没睡够就多睡会,大人不会来这里。”曹海笑道。
谢子芸道了谢,但她早就没睡意了。曹海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,很快就忙自己的活儿去了。
中午时分,谢子芸抄录了半本律法,疏松了一下筋骨。一名衙役匆匆而来,说是萧大人传唤谢子芸,让谢子芸速去答话。
谢子芸随着衙役来到了勤勉堂,看到屋子里站着王多禄和何泛舟,两人都低着头,没敢跟她打招呼。
萧奕拿着书,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书。
“听说,你要把你弟弟带进衙门?”萧奕听到脚步声,抬眸看向谢子芸。
谢子芸点头道:“是,给我弟弟谋条出路。”
萧奕嘴角含笑,上下打量了谢子芸一会,那锐利的目光扫来扫去,盯得谢子芸浑身不舒坦。
萧奕停顿了好一会儿,这才说道:“你一个小小的仵作就敢以权谋私,可知道这是违反律法的事吗?”
谢子芸深吸一口气,道:“我弟弟是当捕快的料,我向捕头举荐他并未有错。古人有云,举贤不避亲仇,大人若是不满意,不同意便是,小女子从未以权谋私,违反律令。”
萧奕眼珠子眯了眯,谢子芸还真是伶牙俐嘴,让他抓不到把柄。他正想着该如何拒绝谢子芸时,外面跑来一衙役道:“大人,赵小姐在衙门外求见。”
萧奕眉头一拧,冷冽地说道:“不见。”
王多禄小声劝道:“大人三思啊。赵老爷可是许诺要给不少资金建设水坝,造福百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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