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个遍。只要是在昨晚子时和丑时两个时辰没有人证的,全都带到大房院子里等他盘问。
最先问话的,自然是戴启华的妻子常氏。
“昨夜你可有听到异响?为何戴启华在这书房里就寝?”萧奕视线锐利地盯着常氏。
常氏恭敬地答道:“昨夜老爷要研读医书,因而在书房里就寝。这些年来,时常如此。昨夜民妇亥时初就已就寝,并未听到有任何动静。倒是今天一早,听身边丫鬟说了些稀里糊涂的话。”
“何话?”刘通判忙问道。
“民妇身边的贴身丫鬟昨夜如厕,看到书房里有一道诡异的黑影,似乎正在啃咬着某物,然后发出怪异的笑声。她昨夜都被吓坏了,如今还魇着。”常氏吞吞吐吐地说着,而后看了一眼还悬挂着的绳子,那上面曾经绑着戴启华的心脏。
刘通判听了,捏了捏手心,哑然笑道:“世上哪有鬼怪,这定是人为的。戴大夫人,这书房里的密道你可知晓?”
常氏摇了摇头,瞥了一眼敞开的墙壁,说道:“民妇不知,夫君他从未向我提起过。”
萧奕沉声道:“在这戴府之中,戴老夫人应该对此密道知晓一二。何捕快,你去请她过来,刘大人和本官有话问她。”
何泛舟应声离去,萧奕和刘通判又审问了大房院里其他奴仆和率先发现不对劲的管家。
戴老夫人是被戴家下人抬过来的,得知大儿子也死了,她再也经受不住打击,整个人垂垂暮已。
谢子芸看到她这般模样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戴老夫人,这戴启华书房里的密道,你可知晓?”刘通判待她坐下,迫不及待地询问。
戴老夫人微微颔首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那是十五年前,老爷修建的。当时府邸要大修,老爷想着日后可能会有危急时刻,暗地里命人挖下这些密道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刘通判抚摸着胡须,认同道:“此举亦是常情。不知这密道通向何处?为何千户大人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?”
“老爷当时挖这密道,一共有七个出入口。仇千户定然是在里面绕着。”戴老夫人缓缓道来,“除了这个出入口,老身与君诚、老三、老四三个孩子的内室卧间亦有出入口。”
“还有两个呢?”谢子芸算了算,只得五个。
戴老夫人低声道:“戴家还有一个出入口在祠堂里,最后一个出入口则在锦城河道附近。”
萧奕和谢子芸对视了一眼,看来这锦城河道旁的出入口是戴家遇难时逃脱升天的出口。另外的六个出入口全都在戴家府邸里,对应各房,可以让子嗣们迅速地逃离。
“为何五房戴玄清的内室没有出入口?”萧奕冷冽地看着戴老夫人。
戴老夫人深呼吸了两口气,鄙夷道:“他是庶子。”
刘通判闻言,倒吸一口冷气。
萧奕和谢子芸的脸色微沉,看来外面的那些关于戴玄清被戴老夫人打压的传闻,并未是空穴来风。
“戴玄清何时才能回来?”萧奕现在倒是想要见一见戴家的这位五爷。
作者有话说:
现在天气特容易感冒,各位小仙女们注意保暖,多喝点白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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